老实说,有些事情,差不多就行,过量了真会适得其反。 商礼拉不下这个脸去问。 鹿溪伸手拧他的腰,“你不问,难道让我问?” 她不要脸的吗? 商礼疼的龇牙,立马握住鹿溪的小手,卸掉她手指上的力道。 “可能是我太迷恋你了。”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,因为太过喜欢鹿溪,所以总想缠着鹿溪做那种事情。 “等过了这段时间,我估计就会稳定下来。” 鹿溪难以置信,“还这段时间,你忘记你昨晚是怎么欺负我的了吗?” 她气得抬脚踢商礼,“你那彪悍程度,你觉得我能撑过一段时间吗?” 哪怕这个男人说是迷恋她的原因,那她也高兴不到哪里去,无法接受夜夜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。 商礼皮糙肉厚,块头又大,鹿溪身上没什么力气,那软绵绵的细腿踢到他身上,根本就动摇不了他半分。 他打量鹿溪,观察鹿溪的气色。 鹿溪小脸粉白,容光焕发,除了眼球有点红血丝外,精神特别饱满。 商礼的担忧瞬间消散。 “商太。”商礼不着调地哼笑,“你那么享受了,我觉得我们还能再战三百回合。” 鹿溪瞠目结舌,小 脸爆红。 她不顾身体难受,站起来就要暴打商礼。 “你胡说。”她反驳,什么再战三百回合。 她承认她确实比较享受,可她不觉得哪个女人能享受一整夜,甚至她认为她已经是耐力够好的女人了。 事实证明,老公那方面太厉害,做老婆的也是有苦说不出。 商礼一把抱住要对他拳打脚踢的鹿溪。 “小心扭到腰。”他笑着安抚鹿溪,“我以后会注意的,真的。” 鹿溪被商礼抱在怀里后就难以动弹了,她实在气虚,手脚无力,刚刚光是用力站起就头晕眼花。 “我这两天都没有睡过好觉。”鹿溪委屈,她现在都觉得脑子非常晕。 “都怪我。”商礼检讨,“我一定会克制自己的。” 鹿溪瞪他,“你总这么说,但你又总是做不到。” 商礼叹息,摸着鹿溪温热滑嫩的脸颊,“你每晚都在我怀里,我一抱你,我就浑身发热,控制不住自己。” 鹿溪嘴角一抽,真是见了鬼了。 “那我们还是像之前一样各睡各的吧。” 反正这个床很大,一人一边,也能睡的相安无事。 商礼从鹿溪认真严肃的瞳孔里得知,鹿溪真想这么做。 “晚上再说吧。” 商礼不想答应。 鹿溪就知道他又在敷衍自己。 不过这种事情这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解决,都十点了,她肚子快要饿到咕咕叫了,她还非常想暄暄。 “你就会糊弄我。”鹿溪推开商礼,她挣扎着下床,她要去洗漱。 商礼又抱了过去,搂住鹿溪的腰,一用力将她抱下床。 “我伺候你洗漱。” 闻声,鹿溪不动了,乖乖靠在商礼怀里。 这个男人,怎么说呢,平时对她真是无微不至,当然除了里夜里化身禽兽之外,其他时候,对她真是好到没话说。 算了,不计较了,反正她除了有些难受之外,也是挺享受的,不是吗? 鹿溪被商礼抱进卫生间,放在洗手池上坐着。 看商礼给她挤牙膏。 鹿溪戏谑,“这是将功补过吗?” 商礼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她,“这点小恩小慧就能收买商太吗?” 鹿溪磨牙,抓过牙膏,踢他一脚,“抱我下去,我坐着怎么刷。” 她这会儿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,完全不需要商礼再在这里守着她了。 “你先下楼,我洗漱完就下来。”鹿溪赶他。 商礼将鹿溪抱下洗手池,就站在一旁看她刷牙。 鹿溪知道他犟,也 不费那口舌。 快速刷牙洗脸,弄好后,这才被商礼牵着下楼。 这会儿都十点半了,鹿溪下楼看到老爷子老夫人及阿琴坐在客厅里哄暄暄,她迈出的每一步都觉得羞耻窘迫。 不由用力踩了脚旁边的商礼。 商礼骤然被踩,脚面疼的闷哼一声。 这声音引来老夫人的关注。 鹿溪已经快速收回了脚,见老夫人看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