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工代赈不知道这有什么讲究吗?” 燕姣然一边说着,一边学着秦渊的样子,涮了一片羊肉,又蘸了蘸麻酱,然后送入口中,稍微一咀嚼,一股浓郁的肉味和芝麻香就布满味蕾。 一瞬间。 女帝的眼睛又亮了几分。 这羊肉真香! 不得不说,这的确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菜,这种香味,无以复加。 不过为了防止被秦渊看出来自己喜欢吃。 她却还要尽可能地掩饰表情,做出一副马马虎虎还凑合的样子。 见此。 秦渊心里跟明镜似的,笑了笑没有说什么。 而是继续解释道: “顾名思义,就是用工作来代替赈灾。” “可以由朝廷出面,要求世家大族或者富商联合出资,再选定一些地点,建造大工程,诸如开挖运河,防洪堤坝、青砖大道之类的。” “然后让京州城外受灾的难民去干活。” “报酬也很简单。” “只需要提供一日两餐或三餐的精粮,并且管饱,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用付出,这样不仅能解决灾民的问题,还能顺便建造出来大工程,福泽百年。” “而且这种例子,是可以效仿。” “以后一旦碰到天灾人祸,有了灾民,就都可以用这种办法,一举两得,既成功赈了灾,又没有浪费时间和劳动力。” “你说说。” “这是不是一劳永逸的镇国策?” 这…… 燕姣然听完后有些呆滞。 竟然还能这么干? 还能这么干? 秦渊这一番话,真的宛若醍醐灌顶一般,让她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。 燕姣然虽然沉迷修仙无法自拔。 被人称为昏君。 但她不傻。 秦渊的话说得这么透彻,她稍微一想就能明白。 是啊! 灾民问题的症结在哪儿? 不就是聚集在城外,久久不散,不仅造成赈灾粮不够,还对京州府的百姓造成了很大的影响? 甚至还有些人想要利用灾民哗变造反,掀起人祸…… 可如果让他们干活。 消耗他们的心思和气力。 不就行了? 而且确实不需要提供额外的东西,只需要吃的,一日三……不,一日两餐,就足够他们感恩戴德地去干活! 不过…… 要权贵富商他们参与进来做什么? 而且灾民们万一不干呢? 毕竟…… 他们本就对朝廷怨声载道。 更重要的是。 这种动辄百万人劳作的大工程,放在之前,包括阿房宫,秦始皇陵等,不都是典型的暴君行为? 难怪说…… 秦渊表示有办法也不会有人用的! 谁敢提这种事? 提出来了,自己真的敢干? 这可是稍有不慎,就会被人写在史书上唾骂,遗臭万年的行为啊! 想到这里。 燕姣然心里也有些打鼓,便将自己的问题说出来:“你这的确是屠龙术,这种办法,朝堂上肯定无人敢提,提了,陛下也不一定敢用。” “毕竟圣君秦始皇就因为动员数百万人劳役,修阿房宫,修陵墓而被后世唾骂,斥为一代暴君。” “而且,既然是朝廷发起的,为何要让权贵富商参与?” “再加上灾民们万一不干怎么办?” “要知道,他们现在什么也不干,照样能领赈灾粮饿不死,完全没必要去做那种可能会累死的工程……” 大周的历史,在大秦之前,其实跟秦渊的前世没什么区别,只是到了秦末就彻底乱套了。 原本该一统天下的汉高祖在彭城一战,被项羽带着三万铁骑斩杀于当场。 高祖一死,大汉顷刻间分崩离析…… 看到妻子如此认真地探讨问题,秦渊也有些心痒, 摇头道:“非也非也。” “娘子,你这话说得可不对了。” “可不是劳民伤财,耗费巨大的人力和物力去建设大工程就是暴君了。” “娘子所说的,阿房宫,秦始皇陵,都是皇帝个人享用的,而且期间不顾服劳役的百姓的死活,所以,才会被万人唾骂。” “但除此之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