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庙。 傅雨樱站在泥塑前,周围全是罗永信的人。 罗永信站在她的斜后方,指着泥塑:“所谓的信物取出来让我看到。” 她依旧冷淡,即使已经受到生命威胁。 “若我做到,你待如何?” “你想如何?” “黄金十万,向我道歉。” 她笔直站立,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冷清。 罗永信此时的情绪其实已经有些平复了,但怀疑并未减少。 可傅雨樱一路上都太过平静,看不出丝毫的破绽,这就导致他有些怀疑自己,是否真的猜错了。 但他才刚说出去的话怎么能轻易就收回。 “可以。如果我看不到信物,你的命就给我留在这里!” 好似一场赌博,在此处成立一般。 傅雨樱转身面向泥塑,跪了下来。 她双手合十,嘴唇呢喃听不到声音,似乎在和谁诉说悄悄话。BIqupai. 片刻后,她睁开眼睛看向泥塑一旁某个位置,好像她能看到那里有什么东西一样。 “多谢。”她低头弯腰鞠躬。 罗永信盯着她:“泥塑可没有震动。” “我和你不一样,所用方法也不一样。”傅雨樱冷冷勾唇,“这位神曾经回应了一个孤魂,而我帮助孤魂完成了心愿,了解他在世上的执念。我已经被神所记住,我向他诉说了我的冤情,向他请求直接拿取信物。 他已经同意了。现在我要杂碎石像取出信物。你看不到,可是我能看到的信物,我需要施法让它变得可见。神若是不同意,我的能力自然无法完成信物可视。现在他同意,就简单了。” 说完她就上了台上,直接将泥塑从台上推了下来。 罗永信都没有过多的准备,消化刚刚听到的,就看到那泥塑摔在砖块地上碎成一块块的残骸。 “在哪呢?”他除了泥块,什么都没有看到。 “你现在自然看不见,但我看得见。” 傅雨樱从台上跳下来,直接在那满地的泥块中,随手做出一个弯腰捡起东西的动作。 然而罗永信看到的是她手中空空如也。 傅雨樱摊开手掌向他展示什么都没有手心:“就在这里,但你看不到也摸不到。” “你耍我?” “罗公子,就算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不好,我也很难接受你现在对我的态度,一会你必须向我道歉。” 她脸色变冷,手掌半握拳,似乎真的握着什么,只是手指紧密遮挡住了手心。 “这就让你看到。”她另一只手好似掐诀一般变换手势,嘴巴也一直在喃喃,随后她突然睁眼,取出刀子在手指上划破,将血滴落在半握的手指之间。 罗永信全程紧盯着傅雨樱半握拳的手,一刻都没有松懈,她绝对没有任何机会将空空的手掌里塞进去什么。 然而傅雨樱将半握拳的手掌伸向他,直接张开。 沾染了丝丝血迹的天然金刚石,就躺在手心中。 它不规则也很小,但它就像未打磨的宝石一样,因破掉的屋顶洒下的阳光而有一点绚烂。 罗永信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刚刚她说手中有东西的时候,他敢确定手里是空的,可是现在…… 不可能,她绝对没有机会中途突然放在手心里一块石头。 这种石头他都没见过。 傅雨樱声音冷淡:“信物已经现形。你要就给你了。它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。” 她直接拽过罗永信的手,将金刚石放在他手里,然后转身离开:“我等你道歉。” 说着她还咳嗽两声,似乎虚弱了一些,好似用了很多力量十分疲惫。 罗永信盯着自己手里的石头,用手指用力贴着石头摸了摸,手指上还沾着一点点红色血迹。 怎么可能? 难道自己真的怀疑错了? 那到底是谁害自己,透露了自己的行程? 信物到手,但神仙呢? 真没了? 到了此时,罗永信哪里还能不信傅雨樱,心里只剩下错失神仙的不甘心,以及对要害自己人的愤怒。 回去后,宇文耀就给傅雨樱手指上的伤口进行处理。 “不是让你骗人少用自己的血吗?有伤口不疼?” 他捏捏她的手指。 “演戏需要,总要加一些常见,感觉很有魄力的戏份啊。我已经很努力让伤口小一点了。你看我回来这伤口都快结痂了。今天你演戏也很努力不是吗?手臂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