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是承担自己做下的罪孽。她不会当别人的棋子,更不会让自己成为和他们一样卑鄙龌龊的人。
从今以后,他们两个,天上地下,永不相干。
别墅的房门开了又关,最终将两人分隔在了不同的世界。
屋内陷入一片死寂,窗外传来引擎启动的声音,然后远去,再然后彻底消失无声。
周珩望着早已经空荡的玄关,杵在原地不知道站了多久。男人眸光暗淡,眼前的世界在她离开那一刻便失去了所有色彩。
他抬手抚上心脏的位置,那里仍在规律的跳动着,却有种永远无法再填满的空洞。
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动作起来,走到门口拾起她扔在地上的小药瓶。
瓶身上没有标签,里面似乎也没装太多东西。
周珩迟疑着,最后还是没有打开盖子查看。放在沙发上的手机这时响起铃声,他将药瓶握在手里,反身回去。
快到地方时,颅内突然剧烈疼痛起来。那是种前所未有的痛感,仿佛整颗头下一秒就能炸裂开。
眼前骤然黑暗,男人高大的身体轰然倒地。手臂压上还未收拾的碎瓷片,鲜血溢出伤口,染红了周边的羊毛地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