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!” 高顺想起身行礼,不过,被秦琪制止了。 “高兄,你身体还虚弱,再休息会。你这种病很麻烦,必须继续再服几天的药,才能断根。” 秦琪道。 丫的! 身体素质真的好啊! 秦琪内心感慨万端。 才半个时辰,高顺身体情况有了质的好转,若是他人,没有几天根本起不来。 “高兄,肚子饿了吧!先吃个面包,稍微补充下体力,再去找住的地方。” 秦琪说完后,取出一个面包出来,递到高顺手中。 “谢谢!谢秦先生!” 高顺道。 “不用谢!出门在外,谁不会出现困难,碰上了,相互帮助下,应该的。” 秦琪道。 “高兄,对了。你身边那瓶水是你用过的,可以继续喝,拧开瓶盖即可。” 秦琪补充道。 “多谢秦先生!” 高顺道。 咿! 难道真是那个牛哄哄的高顺,传闻他话不多,不善饮酒,很严肃,治军极严。 没有多余的话,就是谢谢! 等会问下。 真要是那个高顺,秦琪可是结交了一名牛人啊! 太赚了! 要是能让他留在身边,这边的事由他出面,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 看来,得好好问一下。 看到高顺吃完面包。 “高兄,重新认识下,我叫秦琪,字吗?叫兴邦。从小在海外长大,这次回归中原,请多关照!” 秦琪道。 没有办法,秦琪一身衣服,与这个时代不同,路过的人,全用另类的眼神看。 回头率太高了。 搞得秦琪不好意思。 “秦先生,我叫高顺,字吗?暂时没有,貌似那是有钱人家子弟才玩的。” 高顺道。 哦! “高兄,要不我帮你取一个可好?” 秦琪道。 在秦琪记忆中,貌似只有老一辈或者有身份的人,才能帮人取字,一般人不能乱来。 一旦取字,说明二人关系以后非同一般。 “有劳秦先生了。” 高顺道。 “高兄,叫子诚可否?” 秦琪道。 诚,诚信。 “好!多谢秦先生,我今后就叫高顺,高子诚,也一定会一生追求诚信,讲究始终如一。” 高顺道。 “对了,子诚兄,你会武艺吗?” 秦琪道。 “回秦先生话,我家里穷,父母被匈奴人杀害了。不过,从小跟父亲学了点皮毛。” 高顺道。 哦! 那意思是说,眼前的人真的是那个鼎鼎大名、牛哄哄的高顺。 太不可思忖! 来到东汉碰上了高顺,他可是一名练兵专家,陷阵营大名响彻天下。 “子诚兄,下一步你与红昌妹妹有何打算?” 秦琪道。 “秦先生,我的命是你救的,字是你取的,此生我高顺一定会跟在先生身边做牛做马, 至于妹妹,她也没地方去,不如也跟着先生,让她服侍先生生活上的事。” 高顺道。 “先生,收下我们兄妹吧!” 任红昌道。 “那个,子诚兄、红昌妹妹,那样不好吧!咱们岁数都不大,何别要搞成主仆,就这样相处不是很好吗?” 秦琪相劝道。 “秦先生,说实话,我们兄妹二人口袋中一枚铜钱都没有,要是先生不收留, 我们马上面临饿肚子。收下我们兄妹,我们终生呆在先生身边干些粗活。” 高顺道。 秦琪看到了高顺的真诚,加上任红昌那眼泪又要流出来,让秦琪难办啊! 唉! 秦琪长叹一声。 “好吧!不过,若是有一天,你们二人觉得呆在我身边没有什么意思, 随时可以离开。去寻找自己的价值、自己的生活、舞台。我不会介意的。” 秦琪道。 丫的! 嘴巴上这么说,其实秦琪内心早爽翻天了。 赚了! 赚大发了! 貌似收到一名牛哄哄的名将,情况暂时没验证,不过,秦琪相信是真的。 “主人,我们不会离开的。” 高顺斩钉截铁道。 “子诚,不要叫什么主人,我不是很习惯,还是叫秦先生,那样稍好点。” 秦琪道。 “是!秦先生。” 高顺道。 “好了,现在咱们去好好吃一顿,随后再去想办法弄钱。” 秦琪道。 “对了,子诚是否知道中牟县有当铺吗?” 秦琪道。 “秦先生,我与红昌也是刚进入中牟县城,还未来得及转一下就病倒了。” 高顺道。 “走吧!我们吃饭去。” 秦琪道。 三人走进一家饭店。 “小二,吃饭,安排个地方。” 秦琪道。 店小二见秦琪一身奇装异服,感觉那里不对,看上去却协调,眼神中露出惊异。 “先生,这边请!” 店小二道。 靠窗一张桌子,三人坐下来。 “先生,你们要吃什么?” 店小二道。 “小二,本公子手上只有100枚五铢币,你看着安排。先说好,多了没钱支付。” 秦琪道。 “先生,100枚五铢币足够了,你们只是三人,怎么会吃得掉那么多钱的菜。” 小二道。 “那你看着办吧!” 秦琪道。 “先生,你们请稍等,马上就来。” 小二道。 看来五铢币很值钱啊! 本来这100枚五铢币,准备留下来带回去到古玩市场,作为古钱币兑换成小钱钱。 只能重新想办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