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打仗,后续什么杂活儿,他都能干。 毕竟他着实只是粗通拳脚而已,看看这一仗,他唯一的作用,就是充作监军,稳定军心,实在比不得其他大将。 刘恪环顾着战场,这一仗损失其实也不小。 前军布下的两千人,直接被东胡骑兵给冲散了,伤亡近千。 也就是说,他手上也就两千可用之兵。 虽说靠着车轮滚滚反败为胜,一举拉高士气,但硬实力还是差了许多。 如果那统率骑兵的,是一员良将,甚至可能都没有时间给他在后方给澡盆上绳子。 如果再有几个猛将,说不得还得忽悠吕奉父一番,想办法再给他弄出几个二五仔拉仇恨。 这么看,接下来的进兵,就得稍微谨慎一些了。 毕竟大局上,汉军其实还是占着劣势的,而且兵马确实不足。 反观东胡人,不仅兵多将广,还有机动性极强的骑兵。 “再来东胡人袭击的话,还真有点麻烦。” “还是尽快渡水吧。” 刘恪不希望再有伤亡了。 虽说死伤的大多都是归义军出身的将士,但归义军也是他单骑入汝南,从零开始带出来的兵啊! 只是【下马】特训,都让他不知道坠了几次马。 就算一身的演技天命,真演起来,也很费心费力啊! 而且这些都是种子。 他之前就打算,拿下整个荆州之后,就在岳麓书院好好教一教,开展一个老兵成长计划。 导师都想好了,就李景绩了。 打扫战场的将士们,很快也知道了这一战的伤亡。 毕竟身边能站着的弟兄,明摆着少了一截,是个人都能猜到伤亡不少。 三分之一的伤亡,要是换做平日里,都有哗变溃走的可能。 不过这次汉军将士们,在知晓伤亡的时候,伤心虽然也伤心了,但没有一点后怕,心中更多的,甚至是不可思议。 “能与骑兵,而且还是突如其来的东胡骑兵,战至如此地步……陛下用兵,当真恐怖!” “我等面对的,当真是东胡骑兵?” 将士们无不是大为震撼。 他们可是在一战之后,连水都没喝上一口,休息都没休息一下,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,都在极度疲惫的情况下,迎上了这一支早有预谋的骑兵。 而且还是三千人面对一万人。 不仅能胜。 还是大胜?! 直接打得对面连族人的尸身,都不敢收敛,直接夺路而逃?! 不得不说,这一仗,让他们见识到了东胡人骑兵的速度。 跑起路来,确实很快呀! 不过虽然心中震惊,但所有汉军将士,都格尽职守,外围守卫游弋的,里头清点打扫的,都没人大声叫喊。 被偷袭了一次,多少都有点警惕了。 估摸着,这次应该再不会有东胡人来了。 再来也不要紧,绳索还没解开,再冲一次! 待得战场打扫的差不多,准备安营扎寨就地歇息,顺便将伤马杀了吃肉。 刘恪总算也松了一口气,叫过吕奉父,吩咐道: “传令将士们,按小队依次进食,将校统计死伤,同时照料伤员,分出十员哨骑,派人去通知后方的种轩,准备接收伤员。” “其余人等,待明日一早,我军就渡河。” 也没啥好说的,时间紧迫,战后打扫草率一些就行。 东胡人骑兵在野外的机动力,着实有些骇人。 虽说这一仗是完胜,但东胡人的行军速度,着实让刘恪不敢轻敌。 他能保证一处战场的不败,但如果被东胡人以兵力优势,分割出多个战场来,他还是没什么办法。 总不能靠着驴车漂移,今天这边放个流星雨,明天那边来个东风破吧? 就算能成,他光是来回救火,也得累个够呛。 等到将士们陆续喝水吃马肉之后,刘恪召集一众将校,安排了明日渡水的顺利,便算是入夜休息了。 —— 蒲前融带着兵马,怎么来的,怎么走。 只是筒鼓声不在,西侧丘陵后,传来一阵阵哭声。 东胡将士们着实蚌埠住了。 来的时候,气势汹汹如猛虎下山,更是不堕先辈威名,面对汉帝,也敢悍然冲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