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徐意明浑身一颤。 沈遥岑也听得皱起了眉头。 “我的赌局可不能随随便便说停就停,”刘卿柳面无表情地抬头来看着站起来徐意明,话语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,“你要是走了,就必须有人来替你完成这场赌局。那我们考取加拿大某知名大学的徐少好好想想,究竟是谁呢、到底是谁呢?” 徐意明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几乎要冲上前去揪住她的衣领,只是还没等他走近刘卿柳,就感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。 他在瞬间被刘卿柳掐住脖子狠狠地掼到了地上,结实的身躯撞击在地上发出“咚”地一声巨响——一听就很痛。 徐意明觉得自己差点被摔得吐血。 在场的人脸都白了,但还是想将这热闹看到最后。 毕竟事不关己,看看也不是什么过错。 白闲被惊得后退几步,心道徐意明这人也真是气疯了,刘卿柳敢这么无底线地嚣张自然是有她的手段的——刘家雄厚的实力是一方面,而另一方面,就在于刘卿柳恐怖的“自保”能力。 徐意明被掐得双眼翻白,双手无力地抓着刘卿柳的手臂。 但纵使这样,他还是断断续续地威胁:“你、你敢对月月……出、出手,我、我饶不了你!” 刘卿柳放肆地笑出声来。 “好啊,”她眯起眼愉悦地说,“那你们就一起下去作伴好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