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“你真好看。”洛维泱呢喃回道。 “嗯?” 洛维泱回过神,有些别扭。 他视线游离片刻,抬眼看叶韫依旧看戏似的看他,心里无端冒出几分火气。 他瞪眼直视她,带着少年惯有的意气:“我看看怎么了,你长的不好看我才不看呢!”。 “这样啊。” 叶韫沉思着点了点头,思量片刻,像是很是认真的问他。 “那我哪里好看?” 少年一愣,气势一下就乱了,他磕磕绊绊的说不出所以然。 叶韫却笑得更深:“看来我没特别好看的地方了。” “不,不是!” “那是什么?” “我,你,” 他吞吞吐吐半天,突然小声嘀咕:“我感觉你最近不一样。” 叶韫正经了些:“哪里不一样?” 洛维泱看着她,想了想:“就是不一样,你心情很好。” 哪怕这里缺衣少食,每日劳作,与泥污为伍,她却明显的笑得开怀了不少。 京都的叶韫,权倾朝野高山仰止。 哪怕她后期在文坛往来密切,也依旧似远似,不与人深交。 以前的她冷淡寡情。 对着他一开始也不怎么搭理,后两年倒是好了些,却也像是隔着什么。 这两年更不必说,两人莫名其妙走远了,她总低眉敛眼笑得假模假样。 这几日却如此不同。 她脱下锦衣华服,穿着粗布麻衣,挽着衣袖裤腿,如同一个地道的农户一般。 却眉眼舒展,笑意暖融。 哪怕他坐在池塘边,也能感受到她的那份自在畅快。 落在她麻衣上的日光都没她耀眼! “是吗?” 洛维泱抬手点了点她的眼皮,她的眉。 又摸了摸她的头发:“你这些地方都在笑。” 叶韫并未阻止他,反倒是点头承认。 “我确实开心。” “为什么?” 他不解。 在帝京她是名副其实的掌权人,除非谋逆作乱祸及天下,她想做什么不可以? 若真的想闲云野鹤也无不可,毕竟也有他,他如此信赖于她。 “你不信我?”他脸色一肃。 叶韫摇了摇头。 “我只信我自己。” 洛维泱脸色有些难看:“所以你不娶妻?” 他定眼看她:“那你告诉陈叔你回去就娶妻,可是有,心仪之人?” “你会信她?”他一字一顿说道。 叶韫轻笑。 “怎么说到这里了,这里有什么干系?” “书上和陈叔都说,夫妻一体,只有夫妻才可相伴到老,相守扶持,你只信自己为何娶妻?那必是极信她了。” 他扯了扯唇:“你那么聪明,明知道我多信赖于你,可你依旧不信我,却信她?” “我不娶妻,也没心仪之人。” 可洛维泱却并未开颜,眉眼依旧低迷:“你只是没遇到,你总会遇到。” 陈叔所言,她是没遇到不知滋味,遇到了,她喜欢了,对方必然也喜欢她。 谁能拒绝得了她? 想到有人能轻易得到她的全部信任,他心里泛酸。 看他抿嘴一脸落寞。 叶韫轻嗤:“你莫不是近两年都看话本情爱了,小小年纪怎得都是些酸腐之言,看来不是平日公务太少就是你偷懒了。” 洛维泱微红着脸瞪她:“我没有!” 他这两年为了让她另眼相待,多努力! 叶韫冷笑,她捏着少年挺翘的鼻梁:“最好没有。” “等养好了身子还是得给你找些事做,省的整日做出这无病呻吟之态。” “说起陈叔,我现在倒觉得他有句话说的极好,男子汉还是得养的糙些,看你这样,就是得搓磨搓磨。” 洛维泱自然不允,但被叶韫一手镇压,一下就老实多了。 “那你说你为什么开心啊?” “不想说。” “我不管,我想知道,哎,你,唔。”少年被人用被子捂住了嘴,哼哼唧唧半天都没挣脱出来。 身体还在恢复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