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各自的发展。
这一年,也是骆玉珠即将迎来刑满释放的年份。叫人意外的是,她在里面并没有获得减刑,也不知道是表现得不够好,还是有不为人知的原因,总之在里面一呆就是十一年。
而这一年,对林跃来讲最重要的一件事是贸易战袭来,义乌大大小小的工厂受到不小的影响,订单量对比往年明显下滑,虽然双乌集团有各种各样的办法规避关税大棒造成的损失,但是其他企业就没这么幸运了。
“林跃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再这么搞下去,双乌集团会被拖垮的。”肖航带着一丝哀求说道。
肖东风比陈金柱都大,早在五年前就辞去董事会董事的位子,交给他的长子肖航接任。
“是啊,表弟,我那边的资金也没剩多少了,照这样下去,最多再撑两个月。”陈平伸出两根手指,以此来强调问题的严重性。….“跃哥,慈善家,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。”总经理助理兼董事会秘书李铭也在一边劝他收手。
一个叫名字,一个喊表弟,一个称呼跃哥。
而这里是董事会。
倒不是三个人不懂规矩,是因为喊林总,林董……白瞎啊,还不如这样叫,打感情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