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和抵抗他的攻势都很勉强。
柳生新阴流?天狗钞?双手刀!
柳生新阴流是在柳生宗严以后,uu看书对新阴流的俗称,是日本当代流传最广的流派之一,斩钉截铁,半开半向。
源稚生像是炮弹一样冲出去,巨大的风压将他的长发拂于脑后,西装和里衬的衣摆被刮得猎猎作响,蜘蛛切和钢质的短刀在手中舞出的明亮的刀花,让人眼花缭乱,就像是振翅翻飞的蝴蝶。
他没有留手,因为他要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战斗,必要时只能下死手,这是无可奈何的事,家族的秘密是绝对不能外泄的,更何况那两人还杀了执行局这么多干部,这是血仇,作为现任大家长兼执行局局长的他不能对家族的敌人窝藏私心。
从膝盖到头顶的高度,惨白的刀光填满了整个空间的每一寸,以源稚生的起步速度,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对他来说贯穿就只在一个瞬间,他的身影在空间里飞快的纵横交错,连影壁两侧的小路他也没有放过。
可是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传来,他的刀光明明姜目之所及处全部覆盖了一遍,哪怕对方蹲在角落里也不可能躲过这种无差别的横扫……但他的刀锋只是在墙壁上留下了几十道交错的深痕,却没有触碰到任何人。
这怎么可能……难不成自己猜错了?对方并没有在附近某个角落窥视他,而是已经撤离到这一层的“神道”之中?
源稚生在短暂的思索后,决定往“神道”的方向前进。
在他刚刚经过某个执行局干部的尸体时,那具尸体忽然的诈起,手臂往他的胯下猝不及防地撩起!
袖口里露出了惨白的刀刃,直取源稚生的胯间!源氏重工,影壁层。
“贝塔,你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恺撒朝楚子航问道。
“差不多了,只是我觉得……我们这样准备是不是不太好?”楚子航不确定地问。
“有什么不好?”恺撒微微皱眉,“提议用‘用则必胜’战术的也是你,现在觉得不好的也是你……贝塔,你要知道,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,都这个节骨眼了,你难道还指望我们有机会和蛇歧八家化干戈为玉帛?”
“你误会了,阿尔法。”楚子航摇摇头,一脸认真,“我的意思是,对方毕竟是前所未见的皇,谁也不知道皇实力有多强,我怀疑的是……芬格尔都能想出的战术,真的对他管用么?我们的准备会不会不够充分?要不要来点更狠的?”
恺撒哑口无言,他发现自己完全误解楚子航了。
这家伙根本就不是觉得用下三滥的战术对付源稚生不厚道,而是担心下三滥的战术可能对源稚生不够用,不够狠……话说这家伙的本性原来是这么蔫坏的么!看来自己对他的认知还是不够清晰啊!
“虽然我也觉得芬格尔那家伙的战术大概率不靠谱,但这里条件有限,我们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”恺撒说完后忽然对楚子航比出噤声的手势。
他听到了,从下方传来的动静。
“影壁墙对面那架专属电梯停在了二十四层左右,被紧急制动了。”恺撒通过镰鼬带回的声音,快速与楚子航共享着情报,“有人把牵引电梯的钢缆砍断了,他停在了这一层的电梯门外。”
“停在门外?”楚子航微微皱眉,低声说,“电梯被紧急制动的话,外门应该是不会开启的,他来到这一层也应该进不来才对。”
“不……他进来了!”恺撒忍不住惊呼,“紧锁状态下的电梯外门被他徒手掰开了!见鬼,这家伙的臂力到底有多少?以前只见过他穿长袖,这家伙的袖子下不会藏着一对惊天动地的麒麟臂吧?”
“不用惶恐,我们和他之间还隔了一层几厘米厚的青铜墙壁,除非他也拥有着类似于‘君焰’的言灵,不然以人类的体魄是不可能和坚硬的青铜抗衡……”
楚子航的话刚说出口,就滞在了嘴边。
因为他面前的青铜影壁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巨响,就好像有人用攻城锤狠狠地镭动厚重的城门,整面墙壁都在震颤。
“听这动静,不像是用铁质的钝器在敲击……”哪怕是楚子航也有些不可置信了,“像是用拳头在砸?”
“就是拳头!这家伙在用他的拳头凿墙!见鬼,这家伙是个疯子不成!不怎么会有人用自己的骨头和青铜比硬度?不会骨折么?”恺撒傻眼了,“而且对面不是他们蛇歧八家最重要的壁画么?他这样凿墙,不怕把自家宝贝的壁画弄坏了?”
“壁画不壁画的已经不重要了,现在看来他好像势必要打通两个空间。”楚子航沉声道,“这面影壁的材质是炮青铜,一种锡铜合金,在古代曾用于制造重刀重剑和重炮的炮台,硬度相当高,但韧性很差,它不像钢条或是柔铁那也具有弹性,一旦施加的力道超过了它的承受范围,很容易形成大片区域的粉碎。”
“你真觉得这家伙能凿穿青铜?”恺撒怀疑地问。
“按照整面墙的震动程度来看……极有可能!”楚子航严肃地